境外联合考古不仅是考古学学科本身发展的需要

必威 1

  7月19日,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在郑州启动。中方考古队将与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一起,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高勒毛都2号墓地,合作完成“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考古研究项目。此次联合考古是河南省第一次境外考古。

      作为一个活跃在古代北方草原地区的游牧民族,匈奴与汉朝或战或和,对中国和世界历史都曾产生过巨大影响。在2000多年后的今天,我省首支境外考古队远赴蒙古国,计划用3年时间,与蒙古国同行合作完成“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考古研究项目。

郑报融媒记者 苏瑜 秦华 作为一个活跃在古代北方草原地区的游牧民族,匈奴与汉朝或战或和,对中国和世界历史都曾产生过巨大影响。在2000多年后的今天,我省首支境外考古队远赴蒙古国,计划用3年时间,与蒙古国同行合作完成“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考古研究项目。深入蒙古国 探寻中原文明丝路遗迹 19日,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启动仪式在郑州举行。这是我省考古力量首次集结组团出境,他们将与蒙古国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一起,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高勒毛都2号墓地。 据介绍,这一墓地位于蒙古国中北部后杭爱省境内、后杭爱山北麓,墓葬总数超过400座,由数十个墓群组成,每一个墓群均包含一座主墓和数量不等的陪葬墓。 被蒙古国学者认为是公元前后匈奴国王墓的1号墓葬群,是该墓地中规模最大的,也是目前蒙古国境内同时期墓葬中规模最大的。此前,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持续10年对其进行考古发掘,清理了1座大型主墓葬和20余座陪葬墓,出土保存完好的汉代马车、玉璧、玻璃器、金银器、铁器、陶器等遗物。 “两汉时期,匈奴与汉王朝或战或和,有着密切的政治、经济联系。”中方考古队执行领队周立刚说,“这一匈奴国王墓中出土的汉代马车,是汉王朝赠予的。玉璧和一部分铁器、陶器,也是典型的汉代中原文物,玻璃器虽然是罗马器物,但可能也是通过丝绸之路经中原传过去的。” 据了解,目前可以初步判断该墓葬为东汉时期的匈奴贵族墓葬,对其科学的发掘可为研究两汉时期草原文明与中原文明的互动交流提供宝贵材料,也从另一侧面印证了丝绸之路影响区域之广。 我省首次境外考古 出动多学科青年骨干 据了解,该墓地蒙古考古力量已开展工作多年,受地形和技术手段限制,目前尚缺乏详细的测绘资料和影像资料,各个墓群的具体年代和文化属性也尚需做进一步考察、分析,此前发掘出土的文物也未做系统整理、修复。他们期待在专业技术、发掘经验和装备上均有优势的中国考古力量的支持,加快整体进展。 按照计划,蒙方将负责后勤保障,中蒙双方联合发掘,发掘过程中统一方法,双方按照各自的习惯做文字、图像记录工作,发掘结束后出土遗物留在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进行整理研究,记录和研究资料双方交换备份。 此次联合考古是河南省第一次境外考古,计划投入最先进的技术设备和力量。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刘海旺介绍,此次考查项目的中方队员是由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共同组建,共选择中青年骨干力量10名,他们多为80后,涉及考古专业诸多学科,不乏海外归国博士,能力在业内有目共睹。 “首批赴蒙的队员有4名,已于19日起程。领队周立刚主要研究秦汉考古、科技考古,除了传统考古,擅长稳定同位素分析的周立刚在丧葬考古方面颇有建树,曾参与发掘安阳曹操高陵等重大考古项目。队员蓝万里擅长植物考古,队员任潇擅长低空拍摄和航测,队员聂凡擅长摄影、摄像以及数字化信息提取。接下来,还会有动物考古、环境考古等专业领域的6名同志,赶赴蒙古与他们汇合。” 刘海旺表示,近年来,中国考古在国际上的地位一直在上升,河南是文物大省,考古大省,河南文物考古在传统考古方面占有优势地位。河南考古走出去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境外联合考古不仅是考古学学科本身发展的需要,也是中原文明和周边文明比较、研究的需要,只有走出去,才能更好地了解中原文明的发展进程、发展规律。而且,与国际学者的交流对话,将会开拓河南考古人的眼界、提高研究水平。尤其是在培养年轻考古人的世界眼光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中国考古学开端于安阳 河南考古地位举足轻重 千百年来,河南悠久的历史积淀了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作为中华文明的摇篮和中国现代考古的发祥地,河南究竟在中国考古学中占据着怎样的地位?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原院长、研究员孙英民介绍说,中国考古学首先是在河南起步的,1928年由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考古组主持发掘的,对河南省安阳殷墟的发掘被视为中国考古学的开端。 “20世纪初期,当近代考古学刚刚引入中国之际,最初发现的就是在咱们河南省广泛分布的仰韶文化:1921年,瑞典人安特生和中国学者联合在渑池仰韶村的发掘,确定了中国的新石器时代文化,成为 仰韶文化 的命名地。时至今日,仰韶文化仍然是黄河流域最具代表性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还有1931年,梁思永在安阳后冈发掘时,采用科学方法以土色区分地层,在中国考古学史上第一次揭示出仰韶文化、龙山文化和殷商文化的早晚地层叠压关系,即着名的 三叠层 。这次地层学方面应用的范例成了考古地层学在我国确立的标志。”孙英民说。 孙英民说,有关这方面的事例还有很多,比如1950年,在河南省辉县进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以来的第一次考古发掘,从辉县琉璃阁商代墓地中第一次成功地剔剥出一座完整的车马坑,标志着我国的考古发掘技术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曾被西方考古学家誉为考古发掘方法的新的进步。放眼我国的考古学史,很多重大学术课题都需要在河南找到答案。“夏商周断代工程、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大遗址保护工程等国家重大工程,河南都有重要考古成果和重大贡献。历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的数量以及世界文化遗产数量,河南都是最多的。”

      核心提示:近日,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4名工作人员从蒙古国归来,他们刚刚结束了今年的匈奴墓地发掘工作,这是河南省考古队伍首次境外发掘。

7月19日,中方考古队员在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启动仪式上合影。新华社记者桂娟 摄

必威 27月19日,中方考古队员在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启动仪式上合影。

  深入蒙古国 探寻中原文明丝路遗迹

  说起匈奴,许多人第一印象就是北方草原上粗犷的游牧民族,总去骚扰汉朝边境。您知道吗?其实匈奴在历史上有着重要作用,沟通了东西方文明。近日,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4名工作人员从蒙古国归来,他们刚刚结束了今年的匈奴墓地发掘工作,这是河南省考古队伍首次境外发掘。

 

  在古代北方匈奴与汉朝或战或和、书写一段段波澜壮阔历史画卷的两千多年后,由中国文物大省河南省组建的首支境外考古队19日赴蒙古国,对一处大型匈奴贵族墓地进行考古,和蒙古国同行一起探寻两汉时期草原文化与中原文化的互动交流,保护文化遗迹。

  19日,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启动仪式在郑州举行。这是我省考古力量首次集结组团出境,他们将与蒙古国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一起,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高勒毛都2号墓地。

  背景:中蒙双方合作发掘

  在古代北方匈奴与汉朝或战或和、书写一段段波澜壮阔历史画卷的两千多年后,由中国文物大省河南省组建的首支境外考古队19日赴蒙古国,对一处大型匈奴贵族墓地进行考古,和蒙古国同行一起探寻两汉时期草原文化与中原文化的互动交流,保护文化遗迹。

  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当日在郑州启动。中方考古队将与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一起,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高勒毛都2号墓地,合作完成“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考古研究项目。

  据介绍,这一墓地位于蒙古国中北部后杭爱省境内、后杭爱山北麓,墓葬总数超过400座,由数十个墓群组成,每一个墓群均包含一座主墓和数量不等的陪葬墓。

  “匈奴可以说和汉王朝相伴始终,既有战争冲突,又有和平交往,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中原王朝的历史进程。”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工作人员刘斌介绍,此次考古项目,由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和蒙古国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共同实施,名称为“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研究”,这也是我省考古队伍首次境外发掘。两国考古工作者在蒙古国后杭爱省温都乌兰县境内的高勒毛都2号墓地,开展为期三年的田野考古工作。

 

  这一墓地位于蒙古国中北部后杭爱省境内、后杭爱山北麓,墓葬总数超过400座,由数十个墓群组成,每一个墓群均包含一座主墓和数量不等的陪葬墓。

  被蒙古国学者认为是公元前后匈奴国王墓的1号墓葬群,是该墓地中规模最大的,也是目前蒙古国境内同时期墓葬中规模最大的。此前,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持续10年对其进行考古发掘,清理了1座大型主墓葬和20余座陪葬墓,出土保存完好的汉代马车、玉璧、玻璃器、金银器、铁器、陶器等遗物。

  刘斌向记者介绍,该项目由蒙方负责后勤保障,中蒙双方联合发掘,双方按照各自的习惯做文字、图像记录工作。“发掘结束后,出土遗物留在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进行整理研究,最终的记录和研究资料双方交换备份。”刘斌说。

  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当日在郑州启动。中方考古队将与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一起,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高勒毛都2号墓地,合作完成“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考古研究项目。

必威 3  2017年6月,中方人员赴蒙古国实地考察后杭爱省高勒毛都2号墓地,与乌兰巴托大学签订正式合作协议。

  “两汉时期,匈奴与汉王朝或战或和,有着密切的政治、经济联系。”中方考古队执行领队周立刚说,“这一匈奴国王墓中出土的汉代马车,是汉王朝赠予的。玉璧和一部分铁器、陶器,也是典型的汉代中原文物,玻璃器虽然是罗马器物,但可能也是通过丝绸之路经中原传过去的。”

  成果:陪葬墓受盗扰,出土器物既有草原风格又有汉朝特征

 

  被蒙古国学者认为是公元前后匈奴国王墓的1号墓葬群,是该墓地中规模最大的,也是目前蒙古国境内同时期墓葬中规模最大的。此前,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持续10年对其进行考古发掘,清理了1座大型主墓葬和20余座陪葬墓,出土保存完好的汉代马车、玉璧、玻璃器、金银器、铁器、陶器等遗物。

  据了解,目前可以初步判断该墓葬为东汉时期的匈奴贵族墓葬,对其科学的发掘可为研究两汉时期草原文明与中原文明的互动交流提供宝贵材料,也从另一侧面印证了丝绸之路影响区域之广。

  今年9月中旬,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工作人员刘斌、邓新波、张如意和郭改委出发前往蒙古。“我们到了乌兰巴托后,先往西走500多公里,到了后杭爱省省会车车尔勒格,再走100多公里到高勒毛都。”刘斌说。蒙古国本来就地广人稀,考古工地所在的位置更是不折不扣的无人区。“越野车先是在公路上行驶,后来在草原的土路上行驶,最后连路都没有了。”刘斌介绍。

本文由必威发布于必威-历史战争,转载请注明出处:境外联合考古不仅是考古学学科本身发展的需要

相关阅读